《认知、计算与人工生命——计算机科学哲学研究》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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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8-04

如果说差异,可能是在交易层面。因为港股流动性相对较差,投资者结构以机构为主,所以在港股市场要尽量少参与博弈,持股周期更长,换手率更低。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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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证券网讯美国芯片厂商AnalogDevices(ADI)周二表示,已经与百度展开合作,推动百度自动驾驶技术的开发。

  秋冬之际,又到呼吸道疾病高发季节,尤其是慢性阻塞性肺疾病(慢阻肺),急性发作的症状就是咳嗽咯脓性痰增多,再发起烧来就得去住院治疗了。

2007年,我们承担了国家哲学社会科学基金后期资助项目“认知、计算与人工生命———计算机科学哲学研究”(批准号:07FZX003),本书就是该项目的研究成果。 从1988年我们译介勃克斯的《机器人与人类心智》开始,我们一直在计算机与生物学交叉的领域探讨计算机科学和生物科学的哲学问题。

1994年,我们合作完成了《生物目的性自动机》的书稿。 随后发表了一系列论文和译文。 2003年我们又合作出版了《生物科学的哲学》,在某种意义上说,本书可以说是它的姊妹篇。 前者偏重生物科学,但是关于“人工生命”的章节涉及计算机科学;后者的重点在计算机科学,同时也涉及生物学以及哲学的思考。 时至今日,我们已经在这一领域“琢磨”了20年有余。

20年磨出的这一剑是否锋利,得由专家说了算,读者来评判。

说实在的,我们都算不上计算机科学方面的专家,只是在逻辑学、逻辑哲学和科学哲学方面拾得了些许“小贝壳”。

这就使得本书有了一个特点。 逻辑精细的分析和哲学的深入思考相结合。

这正好与计算机的本质特征相吻合。

因为计算机器本质上是逻辑机器,是智能机器。 另一方面,计算机科学中的许多问题,它本身是不能回答也不能解决的,这就需要哲学的诠释和分析。

计算机科学的许多研究没有出路,原因很可能就是对哲学家们过去的失败一无所知。 实际上,许多当代计算机科学大师(例如,玛格丽特·博登和麦克德莫特)已经认识到了这一点。 记得我们的《生物目的性自动机》的结束语是希尔伯特的名言:我们必须知道,我们将会知道!但是现在我们倾向于采用图灵的看法:我们的目标有限(在不远的前方),但任重而道远,因为“有大量需要去做的工作”。 如果说我们过去的乐观态度还是盲目的乐观的话,那么经过若干年的反复思考,现在可以说,我们已经转向了审慎的乐观。 正当我们的书稿修改接近完成时,我们收到了刘西瑞多年来潜心研究的成果,其中的许多的观点较少为学界所知晓,我们当时真有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 尽管有些观点我们并不完全赞同,但是它给了我们深刻的启示。 随后,我们又收到郦全民新近出版的大作———《用计算的观点看世界》,这是一本极具开拓性的著作。 尽管书中还有一些尚待进一步论证的看法,但是读到其中的精彩观点,我们仍然兴奋不已。

我们庆幸的是,我国关于计算机科学哲学的研究,已经从介绍、消化和吸收阶段转向了深化和创新的阶段。

这本书是我们长期合作的产物,我们两人既是师生关系,又是学术挚友。 我们的大致分工是:桂起权负责第一章、第二章和第六章第二节。

任晓明负责第三章、第四章、第五章第一节和第六章的大部分。

但是,体现本书的中心思想的《导言》、《前言》和《后记》等完全是合作的产物,已经分不清谁为主,谁为次了。

实际上,全书的各个章节基本上都是一人写出初稿另一人修改润色的,互补作用非常明显。 桂起权有理工科知识背景,任晓明是哲学科班出身。

对于两人来说,知识背景的互补既是必要的又是非常重要的。 另外,西南财经大学李蒙博士撰写了本书第五章的第二、三、四、五节,她还参与了书稿的排版和打印工作。 南开大学博士生潘沁参与了英文文献的编译工作。

这本书能以这样的面貌呈现在读者面前,特别要感谢勃克斯教授和派利夏恩教授提供的英文资料。

我们的研究是在南开大学和武汉大学起步的,我们极大地受惠于那里的先生和学友。

首先要感谢江天骥先生的悉心指教,感谢曾国屏教授对本书的修改提出的建设性意见。 感谢颜泽贤教授、郦全民教授、王前教授、刘西瑞教授、刘钢教授、李建会教授、周昌乐教授、李建珊教授、钱捷教授以及其他学界同仁。

感谢人民出版社陈亚明学友接纳这一本学术性较强也许并不畅销的专著。

没有他(她)们的帮助,这本书是不可能顺利完成的。

作者2009年5月完稿于南开大学和武汉大学。